米满庆不满的嘟囔到,就三公分的罩面,刘文聪就算想偷工减料,都没这个机会!
“你赶紧去吧!”
郑为民假装没听到他的话,米满庆只能硬着头皮,像上刑场一样去了工地。果然,施工队刚铺开第一车沥青,路边围观群群众的骂声就没断过。
“这是修路还是糊纸呢?”
“路基都烂成这样了,铺层油顶个屁用!”
“米主任,你也是咱协谷镇长大的,你忍心看着乡亲们走这样的路?”
……
米满庆被骂得满头包,只能缩着脖子装孙子,心里把镇上这帮领导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又一遍。
与此同时,创城的“战时状态”升级到了“考前三分钟”。县里下了死命令:副科级以上干部,全员驻镇,吃住不得离岗,手机24小时开机,随时应对突击检查。
郑为民倒无所谓,他家就在协谷镇,抬腿就到。可那些家在县城的年轻干部就遭了罪,尤其是刚结婚的组织委员,小两口正掐着日子备孕,这一下子被关在镇上,小两口的“造人计划”彻底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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