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完整的尸体,更像是……一部分。
那是某种大型动物的残骸,也许是鹿,也许是野猪,但从残留的部分已经无法辨认。它的皮毛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紧紧贴在骨骼上,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干”了。最可怕的是,它的头颅——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头颅的话——只剩下一半,断口处不是撕裂的痕迹,而是光滑得如同被高温熔化的蜡像。
“苍白吮吸者。”锐爪低声说,独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它们来过这里。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陈维的感知扫过那具残骸。残骸本身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但周围残留着极其微弱的、那种熟悉的“冰冷抽离”回响。这确实是“苍白吮吸者”留下的痕迹——它们不仅吸食活物的生命力,也会对尸体下手,直到将一切彻底“漂白”。
“继续走。”锐爪站起身,“它们可能还在附近。”
队伍前进的速度更快了,也更加谨慎。陈维的左眼感知时刻保持最高警戒,捕捉着周围每一丝异常的波动。他能“看”到,那些灰白色的“死寂”斑块在他们周围越来越多,有些甚至距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但锐爪选择的路径,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致命的区域——这是世代生活在雨林中的“林之子”,用无数鲜血和生命换来的经验。
就在这时,陈维的感知中突然捕捉到一个极其微弱的、却异常熟悉的波动。
不是“苍白吮吸者”的冰冷,也不是“死寂”斑块的死气,而是……某种属于“人类”的、却扭曲得几乎无法辨认的回响。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左侧。
那里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地面长满一种诡异的、通体灰白的蕨类植物。空地中央,有几块巨大的岩石,岩石的缝隙中,隐约可见什么东西在蠕动。
“那边有人。”陈维压低声音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