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向三头蜥蜴爬去——如果那可以称为“爬”的话。那些触须同时向前伸展,像无数只手,抓向地面,抓向空气,抓向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所过之处,地面的泥土变成诡异的灰色,植物瞬间枯萎,连空气中的水分都被抽干。
三头蜥蜴中间那个头颅发出最后的嘶鸣——那不是恐惧,而是绝望的、拼尽全力的警告。它在警告陈维:快跑,带着它的孩子跑。
但它不知道,陈维不会跑。
陈维向前迈出一步,挡在三头蜥蜴和那些幼崽面前。
那团血肉停下了。那些眼睛同时转向他,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无数根针刺进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贪婪——它在“看”到他体内的种子,那颗纯净的、散发着温暖光芒的种子。
它在渴望它。
陈维握紧短杖,让种子的光芒从他胸口透出。那光芒温暖而柔和,像阳光,像母亲的怀抱。
那团血肉颤抖了一下。那些眼睛中的贪婪变成了挣扎——像有什么东西在它体内苏醒,想挣脱那些污染丝线的束缚。
但只是挣扎了一秒。
下一秒,那些眼睛同时变得血红,那些触须同时抬起,向陈维扑来。
陈维没有躲。他张开双臂,闭上眼,将“桥梁”本质催动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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