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爪握紧古玉,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说什么,却被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打断。
那三名猎人回来了。为首的年轻猎人背上,背着那根布满裂纹的鲸骨短杖。杖身比他整个人还长,但他抱得小心翼翼,像抱着刚出生的婴孩。
“我们在岩石上找到的。”年轻猎人说,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动什么,“它……它在发光。”
锐爪接过短杖。杖身上的裂纹比她记忆中更多、更深,有些裂纹甚至贯穿了整个杖身,让人怀疑它随时会断成几截。但那些裂纹深处,确实有光芒在流动——金色的,像融化的阳光,每一次流动都会让裂纹的边缘泛起一丝微弱的光晕。
“它在愈合。”拉瑟弗斯凑近观看,乳白色的眼珠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不是普通的木头或骨头,这是有生命的东西。它在用那道光修复自己。”
锐爪把古玉和短杖并在一起。
古玉上的银色纹路突然亮了一下,短杖裂纹中的金色光芒也同时闪烁。两种光交织的瞬间,锐爪感觉掌心一阵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这两件器物中涌出来,轻轻拂过她的脸。
那是……风?
不,不是风。是一种更轻柔的、像羽毛拂过的感觉。伴随着那感觉而来的,还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谢谢。”
锐爪的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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