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陈维的古玉和短杖:“那个东方来的孩子,他虽然没有祖灵的血脉,但他有另一种东西——他的‘桥梁’本质。他能连接不同的回响,也能连接生者与亡者。刚才在那扇门后,他用自己的身体承载了千万年被困的灵魂,让它们安息。而那些灵魂在安息前,把最后的力量留给了他。”
她指向古玉上那缕银色的纹路:“那是那个破碎的镜子留给他的印记。她用自己最后的意识,在他身上刻下了‘锚点’。无论他走到哪里,她都能找到他。”
她又指向短杖裂纹中的金色光芒:“这是守护者们的祝福。他们用千万年的等待,换来了这一次机会。他们把自己的记忆、自己的希望、自己所有来不及说完的话,都留在了这根短杖里。”
大祭司抬起头,看向锐爪:“现在你明白了吗?他们不是被那扇门吞没了,他们是……回家了。回那个所有生命最终都要回去的地方。”
锐爪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拉瑟弗斯替她问了:“他们……能回来吗?”
大祭司沉默了很久。久到岩洞中的光芒开始黯淡,久到锐爪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然后,老人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加苍老,更加疲惫:
“能。但需要代价。”
她从兽皮铺垫下取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枚骨片,比露珠给陈维的那枚更大、更厚,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那些符号不是部落的文字,也不是海之民的文字,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原始的存在,像孩子刚学会写字时涂鸦的痕迹,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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