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爪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冷汗湿透了她的后背,浸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感觉心脏还在剧烈跳动,每一下都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她没有松手。她死死握着那枚骨片,握着那段跨越了亿万年的记忆。
大祭司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看到了?”
锐爪点头,说不出话。
“那就去吧。”大祭司疲惫地靠回兽皮铺垫中,那双翡翠色的眼睛缓缓闭上,“他们需要你。那个破碎的镜子刚回来,身体还很虚弱。那个东方来的孩子,虽然承载了千万年的记忆,但他还不懂如何使用那些力量。你们要帮他们,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
锐爪站起身,把骨片塞进怀里。她转身看向拉瑟弗斯,老人对她点点头,拄着拐杖跟她一起向外走。
身后传来大祭司最后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记住,祖灵之道……不是掌控,而是倾听。不是索取,而是……感恩。”
锐爪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石台上那个干枯的身影。大祭司的眼睛已经闭上,呼吸越来越弱,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那种平静,像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东西。
锐爪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大步走出岩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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