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爪跪在石台前,看着那张干枯的脸上最后一丝光芒消散,看着那双曾经能穿透灵魂的翡翠色眼睛缓缓闭上,看着那个守护了部落一辈子的老人,终于可以休息了。
大祭司的手还握着那枚古玉和那根短杖,握得紧紧的,像是怕它们会消失。但她的呼吸已经停止了,脸上的皱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舒展,像终于等到了什么,终于可以放下一切。
露珠跪在她身边,无声地流着泪。那三名猎人跪在洞口,低着头,双手合十,用部落的语言低声念着什么。
锐爪没有哭。她只是跪在那里,独眼望着那张平静的脸,望着那只枯瘦的手,望着那两件还散发着微光的器物。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堵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露珠轻轻握住大祭司的手,把那枚古玉和那根短杖取下来,转身递给锐爪。
“她留给他们的。”露珠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她说,这两样东西,会指引他们找到真正的路。”
锐爪接过古玉和短杖。古玉上的银色纹路还在微微流转,短杖裂纹中的金色光芒也还在缓缓流动。它们像是活的,像是还在呼吸,像是知道主人已经离开,却依然在履行着自己的使命。
“她最后说了什么?”锐爪问。
露珠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说……她看到了。看到了那颗种子重新绽放的样子,看到了那个东方来的孩子站在光里,看到了那个破碎的镜子重新完整。她说,她等到了。”
锐爪的独眼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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