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想起那个叫科恩的猎人。他话不多,总是沉默地跟在锐爪身后,但每次战斗都冲在最前面。他的儿子陈维见过一面——一个瘦高的少年,眼睛像他母亲,笑起来有点腼腆。
“葬了吗?”他问。
锐爪点头:“昨天。按部落的规矩,葬在祖灵圣地。露珠给他们念了整整一夜的安魂歌。”
陈维没有再问。他只是望着那些白布,望着那些空了的吊脚楼,望着那些还在风中摇曳的、像在诉说什么的白色。
锐爪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活着的人还得活。”
她向聚居地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露珠让你去一趟圣泉边。她在等你。”
圣泉边,露珠跪在潭前,双手浸在水中。
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你看。”
陈维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水面。
那水中,倒映着无数细小的光点——金色的,银色的,透明的,像一群萤火虫在水底游动。它们穿梭在水草间,追逐着偶尔游过的小鱼,把整个潭底照得如同星空。
“祖灵。”露珠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它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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