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万物归一会的长袍,站在一间实验室里。她的手中握着一份报告,脸上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种情绪陈维见过,在创始者脸上,在那个老人跪在容器前的时候。
她在记录什么。记录那些实验体的数据,记录那些死去的生命,记录那些无法被挽回的错误。
画面一转。
她站在一个容器前。容器中浸泡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和之前石柱上那个六岁的孩子一模一样。他闭着眼睛,蜷缩在液体中,小小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像睡着了一样。
她的手贴在容器壁上,隔着那层玻璃,看着那个孩子。她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说着什么。陈维能从口型中分辨出那句话——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画面再转。
她站在一个巨大的机器前。那机器陈维见过——和教授用来撕裂封印空间的采集器一模一样,但更大,更复杂,更……恐怖。机器的核心,是一颗跳动的、暗红色的球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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