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年轻时画的。”他说,“通往堡垒的密道。那时候我还看得见,还能走。现在……”他苦笑了一下,“只能给你们指路了。”
陈维接过地图,仔细看着那些线条。地图上标注了部落的位置,堡垒的位置,还有一条蜿蜒的路径穿过密林、绕过沼泽、最后从堡垒后方进入。那条路径上标注着无数红色的叉——那是危险区域,是污染最重的地方,也是他们必须穿越的地方。
“这条密道,”拉瑟弗斯指着那条路径说,“是当年海之民和部落的祖先一起修的。为了在危难时互相救援。已经几百年没人走过了,但路还在。你们沿着它走,就能避开大部分信徒。”
陈维抬头看着他:“你不跟我们一起去?”
拉瑟弗斯摇头:“我去不了。我这把老骨头,走不到一半就会拖累你们。但我在这里等你们——等你们回来,给我讲那颗心脏最后是怎么安静下来的。”
他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一丝期待。
陈维看着他,看着这个从雾都就开始陪着他的老人,看着这个一路上为他们指引方向、从未退缩过的看潮人。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艾琳替他开口了:“我们一定回来。到时候,你可得准备好海之民最好的酒。”
拉瑟弗斯笑了,笑得很开心,皱纹都挤在一起:“好。我藏着的那瓶,等你们回来喝。”
傍晚时分,出发前的最后准备完成了。
锐爪和三名猎人都换上了轻便的皮甲,腰间挂着砍刀、匕首、还有一袋袋用油布包裹的干粮和草药。露珠给他们每人脖子上挂了一枚小小的骨片——不是祖灵遗骨那种,而是普通的护身符,但每一枚都被她念过祈祷,注入了祖灵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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