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陈维指向那面墙,“墙壁后面是空的,有能量管道通过,近期……可能就在几天内,有人或什么东西从那里经过,触动了机关,或者强行打开过。那血迹的主人,可能就是从那里离开,或者……被拖进去了。”
他走到那面墙前,手掌按在接缝处,闭上眼睛,将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探索”与“联结”意念的感知渗入其中,尝试与内部可能存在的古老机关或能量回路建立最基础的“共鸣”。
几秒钟后。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生锈齿轮被勉强撬动的声响,从墙壁内部传来。
紧接着,严丝合缝的金属墙面,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
缝隙内,不是通道。
而是一个向下垂直的、黑暗的竖井。井壁上固定着早已锈蚀不堪、却依稀能辨出形状的金属爬梯。一股比房间里更加阴冷、带着陈腐金属和微弱臭氧味的空气,从井底幽幽涌上。
而在井口边缘,陈维“看”到了。
几滴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新鲜得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