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陈维猛地睁开眼,银灰色的瞳孔深处有细微的、混乱的光斑在旋转。他将那糅合了三种特质的、极不稳定的“复合频率”,通过残存的烛龙回响丝线作为载体,轻柔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推向那扇金属门的能量回路。
没有巨响,没有光芒爆炸。
只有一阵低沉到几乎无法用耳朵捕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共鸣嗡鸣。
门上的符文——那些几何纹路、能量回路——骤然亮起!不是刺眼的光芒,而是如同呼吸般明灭的、暗蓝色的幽光!光芒沿着纹路飞速流淌,所过之处,锈蚀的痕迹仿佛活了过来,簌簌剥落得更加剧烈。整个金属门开始高频震颤,发出金属疲劳的**声。
“它……它在响应!”赫伯特失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和恐惧。
巴顿握紧了锻造锤,肌肉紧绷。塔格的箭尖微微调整方向,对准了门缝,以防里面冲出什么不可预知的东西。
陈维维持着那个姿势,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七窍都在渗血,银灰色的发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脸颊上方蚕食。一些更加清晰的记忆画面正在破碎——父亲离世前最后一次拍他肩膀的温度、第一次见到艾琳时她眼中审视而警惕的蓝、维克多教授在图书馆将笔记推给他时镜片后的深邃目光……这些画面像被风吹散的沙画,再也拼凑不回完整的形状。
但他没有停下。他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存在”,都压在了那缕脆弱的共鸣上。
嗡鸣声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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