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用失去自我,用放弃一切挣扎和牵绊,来换取永恒的“平静”?
陈维的目光扫过身后的同伴:索恩咬牙支撑的狼狈,塔格昏迷中依然紧握的拳头,维克多教授苍白如纸的脸,艾琳靠在自己背上那微弱却真实的呼吸,还有巴顿……巴顿那声放松的叹息。
不。
他不能停下。他不能让巴顿的牺牲、赫伯特的粉身碎骨、所有人的挣扎和坚持,终结在这所谓的“平静”里。那不是归宿,那是逃避。是对所有还活着、还在战斗的人的背叛。
陈维深深吸了一口气。灼热的空气烧灼着他的气管,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他不再抵抗那低语,而是尝试去理解它,去触碰它背后真正的意图。
他重新迈步,走向祭坛。这次,脚步坚定。
“陈维!你他妈疯了?!”索恩低吼。
“我没疯。”陈维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它在叫我。我得……回应它。”
他踏上祭坛的台阶。暗红色的菌毯在他脚下微微下陷,发出粘腻的细微声响。台阶扭曲变形得很厉害,有些地方已经断裂,他需要手脚并用才能攀爬。每上一步,怀中的古玉手串就滚烫一分,剩下几颗珠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同时,灵魂深处的低语也越发清晰,几乎要在他脑海中形成具体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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