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感再次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们需要帮助,需要治疗,需要方向。而他们什么都没有,只有满身伤痕和一个残缺的坐标。
他靠着岩壁坐下,从怀中掏出那块依旧带着余温的金属板残骸。焦黑的表面下,那残缺的坐标图和微小的头骨标记,像是嘲弄又像是唯一的希望。
赫伯特最后的嘶喊在脑海中回响。
“守墓人”……“永寂沙龙”……北境深处……
可他们现在,连走出这片地下迷宫都做不到。
疲惫如同山峦般压下来,左臂的剧痛,灵魂的空虚,失去同伴的悲恸,对前路的茫然……所有的一切几乎要将他压垮。他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岩石上,试图从那份冰凉中汲取一丝力量。
就在这时——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震颤,仿佛直接响彻在他的灵魂深处。
不是来自外界。
是来自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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