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接过水囊,抿了一小口。水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金属味,但湿润了干涸冒烟的喉咙。他将大部分水倒进另一个小皮袋里,挂在自己腰间——这是留给巴顿和艾琳的。
十分钟很快过去。
队伍再次集结。陈维背起巴顿,索恩背起维克多,塔格被索恩用一条临时编的绳索固定在身侧,勉强能自己迈步。艾琳则由陈维用另一条布带小心地固定在背上,与巴顿一前一后。
心脏宝石被陈维用一根细绳系好,挂在胸前,乳白色的光芒像一盏小小的提灯,照亮前方几步远的范围,也持续散发着稳定的净化力场。
他们再次出发,沿着倾斜向下的通道,朝着钟声传来的方向,朝着地图上标注的“永寂沙龙前庭”,一步,一步,沉重而坚定地走去。
通道越来越冷。岩壁上开始出现霜花,空气湿润阴寒,吸进肺里像吞了冰渣。脚下的地面从粗糙岩石变成了某种光滑的、类似黑曜石的材质,脚步声在其中回荡,显得异常清晰。
钟声始终未停。缓慢,悠远,如同为某种永恒仪式计时的节拍器。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通道前方出现了一个拐角。拐角处,岩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还镶嵌着几块早已失去光泽的金属板,上面蚀刻着早已模糊的符文。
就在他们即将拐过弯道时,陈维胸前的宝石突然猛地一烫!
不是温暖的搏动,而是尖锐的、警告般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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