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真正的、面对无法理解也无法抗衡的伟力时的绝望，扼住了他的心脏。

        这就是“首领”的实力？这就是“无言者”？或者，这只是“观察者”在此地的一个投影，一个代行者？

        维克多的计划，艾琳的牺牲，索恩的搏命，他所有的挣扎……在这绝对的力量与规则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结束了吗？

        就在那三股抹杀之力即将命中目标，陈维的意识即将被绝望彻底吞噬的刹那——

        他左眼的空洞深处，那片因过度使用而枯竭、被虚无占据的区域，毫无征兆地……刺痛起来！

        不是之前的空洞痛楚，而是一种尖锐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内部被强行“撬动”、“激活”的剧痛！

        与此同时，艾琳通过宝石传递来的连接，虽微弱欲断，却将她灵魂深处最后一点映照的景象，连同她所有的担忧、决绝、以及那份对陈维毫无保留的信任，如同最后的火星，迸射/进了他的意识！

        “陈维……看啊……”

        看？

        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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