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地,通过双脚与凹陷的接触点,狠狠地、毫无保留地……
“灌注”进了脚下这座静默者装置与活体祭坛共同构成的、复杂而脆弱的系统之中!
他不是在提供“钥匙”。
他是在向这个精密的“观测”与“收割”之眼,注入一剂强力的、混入了疯狂杂质的……“毒药”。
他要做的,不是启动它。
而是通过它,作为传导的媒介,去强行触碰、去共鸣、去连接维克多提示的那个——“镜像的另一面”。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坐以待毙,成为“观察者”深度实验的材料,绝无生机。唯有将一切搅得更浑,在这冰冷的观测与狂热的毁灭之间,撕开一条谁也无法预料的路。
哪怕那条路,通向的是更深的黑暗,或者彻底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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