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陈维能“感觉”到,维持这种“低功耗观测状态”和抵抗“死锁”,正在持续消耗着白面具人体内储存的能量。虽然消耗速率慢得令人发指,但确实存在。当能量低至某个阈值,或者“死锁”的冲突被外部因素加剧时……会发生什么?
“死锁”解除?协议重启?还是更不可预知的、基于底层逻辑的紧急应对机制?
不知道。但唯一确定的是,绝不是什么好事。
陈维缓缓收回感知,睁开眼睛,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他看向索恩和塔格,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不需要过多解释,两人从陈维的表情和刚才那番凝神感知的状态,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他们在‘看’。”陈维嘶哑地说,声音干涩。
索恩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三个白面具人,带着一种近乎厌弃的冰冷:“而且能量在慢慢耗。我们头顶的‘安全’,是借来的,而且有利息。”
塔格握紧了手中的半截刺刃,喉结滚动了一下:“必须……更快。”
是的,必须更快。倒计时在走,观测者在记录,能量在消耗。他们就像被困在一个正在缓慢漏气的密闭罐子里,罐子外面是致命的真空,而罐子本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碎裂。
首要任务,依然是救治同伴,获得行动能力。
陈维将目光重新投向艾琳和维克多。艾琳的情况通过那微不足道的“抚慰”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好转,但灵魂燃烧的缺口仍在,镜海本质的流失只是被减缓,并未停止。维克多更是被那个冰冷的契约几何体持续抽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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