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拆解了部分非关键的、从转化装置基座上脱落的金属构件,磨出锋口,作为备用工具和武器。
整个过程,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一边工作,一边时刻留意着白面具人、墙壁阴影以及那无声流淌的倒计时。
就在简易担架即将完成,索恩尝试着与塔格配合,小心翼翼地将艾琳转移到担架上时——
一直如同凝固背景的白面具人之中,中间那具,覆盖着纯白面具的脸部,极其轻微地、朝着他们准备移动的方向,转动了大约一度。
微小的角度,在广阔空间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血液都仿佛冻结。
那没有眼睛的面具,似乎“看”了过来。
不是苏醒,不是攻击。只是……记录仪的镜头,随着目标的活动,做出了最基础的、最低功耗的追踪调整。
但这无声的“注视”,比任何狰狞的怒吼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它提醒他们:所谓“宁静”,所谓“平衡”,始终笼罩在一层绝对理性、绝对冰冷的观测之下。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被记录,分析,归档。
沉默持续了数秒。白面具人没有进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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