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沙海,每一粒沙都是一个凝固的瞬间,冰冷的意志试图理清所有流向……
静谧空洞之前,守墓人般的凝视,思考“终结”之后的“可能”……
“‘归零’非是毁灭……乃是循环必需的一环……令淤积过多的‘存在’得以‘安歇’……而后……‘新生’……”
“吾看见了……那第九根柱……它本就存在……非吾等所创……乃是世界自身的‘呼吸’……是系统之‘肺’……吾等错了……吾等以为它在‘吞噬’……不……它在‘代谢’……”
“然太慢了!世界‘病溃’加速!回响淤塞!相互污浊!等不及它自然‘代谢’了!必须……必须有所为!”
疯狂的执念达到顶点!三种力量悍然冲击第九柱!红被自身的创造熔炉反噬灼烧、熔化!金坠入自身编织的时序迷宫、悖论缠身!白被倒灌的虚无瓦解了存在的“确定”……
“必须……离去……不可留此……污染将蔓延……”
漫长的痛苦,扭曲的异化,掠夺时间为食,模仿创造为形,利用虚无藏踪……“窃时者”克罗诺斯,于无尽的折磨中诞生……
“错了……然道路……就在彼方……第九柱……是唯一的解答……必须归去……必须纠正……必须……成为解答本身……”
“‘钥匙’……需要‘钥匙’……特殊的魂灵……共鸣……‘桥梁’……找到‘桥梁’……”
破碎的画面、重叠的嘶吼、纯粹的色彩暴力与极致的痛苦情绪,如同决堤的冥河之水,狠狠冲撞着艾琳的意识堤坝。她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脊背重重撞在那冰冷的、刻满绝望的金属墙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