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斯……他是最后的守望者之一……亦是……我的……囚笼与墓碑的……共同铸造者……”火焰的意念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更有一种深沉的、仿佛与自身命运融为一体的悲哀。
“囚笼?墓碑?”维克多教授忍不住上前一步,脸上那些被压制的符文都因这惊人的信息而隐隐发亮,“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存在?与‘深渊回响’有什么关系?”
那团火焰的光芒摇曳了一下,仿佛在回忆极其久远的过去。
“我……并非完整的‘它’……我只是‘它’被剥离时……残存的一缕……‘认知’与‘悲愿’……是‘深渊回响’……关于自身存在意义与职责的……最后记忆烙印……”
它是……“深渊回响”的“记忆”?!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包括索恩,都感到一阵从头到脚的寒意与震撼。一种宇宙本源规则,竟然留下了拥有自我意识的记忆片段?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回响”的常规理解!
“静默者的始祖……他们并非全然错误……”火焰的意念继续流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客观,“……他们看到了‘衰减’,感受到了恐惧……但他们未曾理解……‘衰减’本身……亦是循环的一部分……是‘归墟’的必要前奏……”
“他们以为剥离我……封印‘归墟’……就能阻止力量的流失……却不知……他们截断了河流……只为了建造一座看似平静……实则必将腐臭的死湖……”
“所以,‘回响衰减’是自然现象?”赫伯特急切地追问,“而你们的职责是管理这个过程?”
“是引导……与重启……”火焰的光芒黯淡了一丝,似乎诉说这些信息消耗着它本就不多的力量,“……回收走到尽头的回响……净化积累的‘冗余’与‘错误’……将一切‘归零’……为新的‘循环’……孕育可能……我们……是宇宙的清道夫……亦是接生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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