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做?”他嘶哑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找到……其他的‘记忆碎片’……理解……‘归墟’的真意……不是吞噬……而是包容与转化……”火焰的意念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光芒也急速闪烁,显然即将到达极限,“静默者……已走入歧途……衰亡之吻……则渴望扭曲的‘终结’……你必须……在‘永恒的寂静’与‘彻底的腐朽’降临前……重建平衡……”
“小心……‘旁观者’……”火焰突然传递出一个新的、充满警告意味的词汇,“他们……在历史背后……注视着一切……或许……连‘静默革命’……也……”
意念到此,戛然而止。
那团星尘般的火焰,在传递出这最后、也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警告后,光芒彻底熄灭,化作无数飘散的光点,融入了祭坛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溶洞内,只剩下幽冷的光芒和死一般的寂静。
“旁观者?”维克多教授喃喃自语,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一个静默者,一个衰亡之吻,已经让他们焦头烂额,现在又出现了一个隐藏在历史迷雾后的“旁观者”?
赫伯特管理员看着终端上瞬间归零的能量读数,沉痛地闭上了眼睛:“它……消散了。最后的‘知情人’,或者说,‘深渊回响’最后的自我认知,消失了。”
陈维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祭坛,脑海中回荡着火焰最后的话语。他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从“当事者”口中,得知了这场跨越万古的悲剧与错误全貌的人。
这份认知,沉重得让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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