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似乎比之前更加刺骨。陈维在索恩肩上依旧昏迷,但他身体偶尔无意识的轻微抽搐,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那种不稳定、却玄奥的时间波动,让索恩感到一阵阵心悸。这小子,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艾琳紧随其后,脸色苍白如纸,镜海之力消耗巨大,但她依旧顽强地维持着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警惕着可能从任何方向出现的危险。赫伯特搀扶着几乎虚脱的维克多教授,教授脸上的符文不再发光,却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那几道裂痕更是让人担心它们是否会彻底崩碎。
“教授……您怎么样?”赫伯特低声问道,声音带着担忧。
“……还死不了。”维克多声音微弱,但眼神却异常复杂,他看了一眼被索恩扛着的陈维,“刚才……是陈维……他无意识中干扰了时间,虽然只有一瞬,但却给了我一个撬动规则的支点……‘时间漫步者’……他已经在门槛上了。只是这代价……”他感受着灵魂和肉体传来的双重剧痛,以及那几乎永久性的损伤,没有再说下去。
是陈维无意中的突破,给了他施展“导师的庇护”的机会。但这庇护的代价,沉重得超乎想象。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路,回到据点上层,或者找到其他出口!”索恩低吼道,“巴顿还在上面!不知道罗兰特使那个混蛋能不能顶住!”
提到巴顿,众人的心情更加沉重。据点显然已经沦陷,巴顿生死未卜。
就在他们几乎要被绝望和体力耗尽拖垮时,前方水流的方向似乎发生了变化,水中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地下河死水的流动感,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灼热的气息?
“前面……有风?”艾琳不确定地说。
索恩努力嗅了嗅,古铜色的脸上露出一丝惊疑:“这味道……是……熔炉和铸铁的味道?!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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