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五人,最终落在陈维身上。
“陈维先生,巴顿大师,塔格先生,赫伯特先生,罗兰先生。根据临时庇护协议第三条,你们需要在此停留,直至初步评估完成,且伤员情况稳定。在此期间,你们可以在指定区域内活动,但未经许可,不得离开前哨站范围,不得接触未经解密的设备与资料,不得与外部进行非监管通讯。有问题吗?”
条款冰冷,不容置疑。
巴顿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炉火般的瞳孔里满是不耐,但看了一眼医疗楼的方向,强忍着没发作。赫伯特推了推破碎的眼镜,显得有些紧张。塔格沉默地打量着四周环境,猎人的本能让他评估着每一个出口和潜在威胁。罗兰只是站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陈维摇了摇头。“没有。”
他此刻更关心艾琳他们的情况,以及自己体内那如同潮水退去后显露出的、更加清晰的不适与空虚。两鬓的灰白处传来细微的、持续的刺痛感,不是伤口,更像某种存在层面的“磨损”。强行使用时间干涉和压抑“归零”的后遗症,正在缓慢浮现。
“很好。”雷蒙德中尉点头,“接下来,请随我来。有人要见你们。”
他转身,走向小厅内侧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金属门。门无声滑开,后面是一条不长、灯光柔和的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门。
“见我们?谁?”巴顿忍不住问,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来自王都的使者。”雷蒙德中尉没有回头,脚步不停,“也是此次‘归零者事件’的直接负责人之一。你们的评估,将由他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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