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的“余烬之镜”里,那片星云状的雾气正在向中心收缩,凝聚成一颗不断搏动的暗红色光点。光点周围,细密的裂纹般的黑线时隐时现。
“镜子映照出‘痛苦’。”莱拉抬起眼睛,灰褐色的眸子里映着镜中红光,“不是人类的痛苦……是土地的,是回响本身的。这片区域的地下,有什么东西在‘流血’,在‘溃烂’。那些黑线……是‘影’的痕迹。它们被吸引到这里,像蛆虫聚向腐肉。”
空气骤然冷了几度。
艾琳腕间的暗红手绳微微发烫——这是危险临近的预警。巴顿说过,里面熔了他的血火气。
“哪条路离这‘伤口’最远?”塔格问,声音紧绷。
莱拉将镜子缓缓扫过三条管道口。当镜面对准最左侧那条时,暗红光点和黑线变得最为密集、清晰,甚至镜面都发出了轻微的、仿佛玻璃即将碎裂的“滋滋”声。中间那条稍好,但仍有明显污染。最右侧那条……镜中景象相对“干净”,星云只是普通地旋转,红光很淡,黑线几乎不可见。
“右边。”莱拉说。
巴顿点点头,正要迈步——
“等等。”艾琳突然出声。
她的手紧紧按在胸前的龙瞳徽章上。徽章……在发烫。不是手绳那种温和的预警式温热,而是一种尖锐的、仿佛被针刺的灼痛!与此同时,她脑海中那片始终与陈维意识相连的“深海”背景——那片绝对的、冰冷的“静”——突然波动了一下。
不是陈维的意识苏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