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纯净的、带着“虚无”与“终结”质感的凉意,顺着联结,悄然流入了艾琳的意识。
不是昨晚那种狂暴的洪流,不是冰冷的意志。而是一缕……清泉?不,比清泉更“空”,更“无”。它没有属性,没有温度,甚至没有“存在感”,但它流过的地方,艾琳意识中因昨晚冲击而残留的冰冷麻木和混乱感,竟然被抚平了一点点,就像橡皮擦轻轻擦去了纸上的污痕。
这就是……“归零”之力的……一丝余韵?
艾琳来不及细想,她立刻将这缕纯净的“凉意”,小心翼翼地引导向自己的右手。过程出乎意料地顺畅,这股“凉意”似乎天然倾向于“通过”和“作用”,而非停留或爆发。
她睁开眼睛,看向汉娜腿上那可怖的伤口。然后,她伸出右手食指,悬在伤口上方约一寸的地方。
“艾琳小姐?”赫伯特紧张地低呼。
巴顿抬手制止了他,炉火般的瞳孔紧紧盯着艾琳的手指和伤口。
艾琳没有回答。她将全部精神集中在指尖那缕微弱的“凉意”上,想象着它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或者更贴切地说,如同最温和的橡皮,去“擦除”那些不该存在的、污浊的暗绿色细丝和腐败组织。
她轻轻将手指,点在了伤口边缘一处暗绿色细丝相对集中、但尚未深入健康组织的地方。
触碰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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