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过莫名其妙变成你计划里的牺牲品。”陈维毫不退让,“这就是我们的条件。接受,我们就带着这枚棋子,继续探索。不接受,你现在就可以让棋子自毁。我们会用自己的方式挣扎到日出,然后面对静默者——或者在那之前,试着把这枚棋子和我们知道的一切,作为筹码,扔给外面可能正在靠近的秩序铁冕,或者……秘序同盟的‘破晓’行动组。我相信,他们对‘永寂沙龙’和维克多教授的下落,也会非常感兴趣。”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把水搅浑,把收藏家也拖进明面的博弈场。
棋子彻底沉默了。火塘里最后一块炭火“噗”地一声碎裂,化作几点暗红的火星,旋即熄灭。石室陷入更深的昏暗,只有墙壁上残存的微弱符文和那个苍白观察员的光点提供着些许照明。
漫长的十几秒过去。
“呵……”收藏家的笑声传来,这一次,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讥讽,“好吧。你赢了,暂时的。就按你修改后的条款。我会将约束协议写入棋子,观察员可以查验。教授外围构造图和巡逻规律的信息,会在你们第一次触发共鸣后传输。至于实时留影……现在就可以给你们一点‘诚意’。”
话音刚落,白色国王棋顶端,那小小的王冠雕刻上,忽然投射出一片朦胧的、不过巴掌大小的光幕。
光幕中的影像模糊晃动,仿佛隔着一层流淌的水波,但依稀能辨认出一个房间的角落——那是一个充满精密机械和黄铜管道、类似实验室的环境。镜头角度很低,像是从某个固定窥孔拍摄。
一个人影坐在一张厚重的、带有拘束带的椅子上,只露出侧身。他穿着简单的灰色衣物,头发凌乱,低垂着头。但陈维和艾琳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轮廓——维克多·兰斯教授!他的侧脸瘦削苍白,眼窝深陷,但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他的手腕和脚踝处,似乎连接着一些闪烁着微弱符文的透明管线,里面流淌着难以辨认色泽的液体。
影像只有五秒左右,很快模糊消失。但足够了。教授还活着,虽然被禁锢,但至少……还活着。
艾琳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陈维感到喉咙发紧,一股混合着愤怒与心酸的灼热感冲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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