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陈维,又看向昏迷的艾琳和棺中的维克多,最后目光落回石堆:
“赫伯特用命换了坐标。维克多教授用未来换了生路。艾琳烧了灵魂。巴顿……熄了心火,成了地脉里的烙印。”
“这些代价,不能白付。”
“活着,不是终点。是责任。”
他顿了顿,异色瞳孔中燃起两簇冰冷的火焰:
“维克多教授最后的话,‘火种’。巴顿的‘心火’。我们这群从灰烬里爬出来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陈维、塔格,扫过艾琳和维克多的方向:
“我们,就是‘火种’。”
这个词,第一次被如此明确、如此沉重地,赋予了定义。
不是某个具体的计划,不是某个藏匿的协议框架。“火种”,就是他们本身——这群伤痕累累、背负着同伴牺牲、携带着禁忌秘密、挣扎在毁灭边缘却不肯熄灭的幸存者。
陈维的身体微微一震。他看着索恩,看着那个粗糙的石冢,又仿佛看到了昏迷同伴的脸,感受到了左眼深处第九回响碎片的冰冷脉动,听到了导师遗言中的殷切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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