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格没有犹豫。他从矮墙上翻了出去,短剑划地,在地上划了一个大圈。圈从南边开始,画了一个半圆,把火种镇的南面围住。圈里的地亮了,冰蓝色的,很弱,但它在。
智者铺的软地,会让人慢下来。不是困住,是“缓”。脚步缓了,刀也慢了。慢下来,就好打了。
那些人踏进了圈。
塔格的短剑从下往上撩,划开第一个人的腿。那个人跪下来,没有死,但站不起来了。塔格没有杀人。智者说过,圈里的地是软的,杀人会疼。他不想让人疼。
但那些人不会感恩。他们爬起来,刀砍向塔格。塔格闪开,短剑架住第二把刀,脚踢在第三个人的膝盖上。骨头断了的声音很脆。
索恩从矮墙上跳了出去。刀柄砸在第一个人头上,那人倒下去,昏了。第二个人从侧面冲过来,刀尖刺向索恩的后腰。索恩没有躲,用左臂挡。刀刺进他左臂的肌肉里,没有骨头,刺穿了。他闷哼一声,刀柄从下往上砸在对方的下巴上,那人仰面倒下。
伊万背着巴顿,冲进人堆里。他没有武器,武器是巴顿。他把巴顿的石头身体当作盾牌,挡住砍来的刀。刀砍在石头上,火星四溅,巴顿的石头表面连痕迹都没有。伊万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抓住一个人的衣领,把他摔在地上。
巴顿的心火在跳。每跳一下,暗金色的纹就亮一下。光照在那人的脸上,那人尖叫着用手挡住眼睛。不是疼,是“羞”。被光照到了,就知道自己是谁了。知道自己是谁,就不想再打了。
一个又一个,跪了下来。
但还有不怕的。最前面那个人,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斗篷,脸上没有面罩。他的眼睛是灰色的,不是老人的灰,是“没有颜色”的灰。他不是人,是被改造过的。手心里没有印记,心口上有一个洞,洞里没有心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