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它在根里了。出不来了。”
托尔低下头,看着根。根在发光,暗金色的,很亮。光里有影子,白衣人的影子。它在根里走,走不出去。根是陈维的,陈维困住了它。
“陈维哥......困住它了。”
花亮了一下。那是他在说——嗯。
塔格把托尔扶到树下,让他靠着树干。树干是温的,小回在暖他。托尔闭上了眼睛,睡了。没有做梦。白衣人不在梦里了,它在根里,在暗金色的光里,被陈维看着。它不敢出来。
汤姆翻开本子,写下——“今天,托尔从北边跑回来了。伊甸的白衣人还活着,在我们的记忆里。但根困住了它。它出不来了。”
希望在那行字的旁边画了一个人。跑着,扛着画,脚下是暗金色的光。
她放下铅笔,看着根。根在跳,跳得很慢。白衣人在根里走,走不出去。它在等,等有人忘了它。没有人会忘。因为画在,根在,记住的人就在。
怀特从飞艇翅膀下走过来,手里没有东西。他看着根里的影子,看了很久。
“塔格。白衣人说的话,是真的。它在我们的记忆里。你记得它,它就活。你忘了它,它就死。但你怎么忘?你见过它,就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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