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背着巴顿,转过身,看着南边的方向。“师父说,打。打完了,就不用再怕了。”
怀特把核心放下来。“打不过。伊甸的城在冰原深处,路远,雪深,去了人冻死了。等春天。春天雪化了,路好走。林恩的人也会来。”
汤姆翻开本子,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伊甸来要粮食。不还。春天打。”
希望在他旁边画了一个太阳。不是没有阴影的太阳,是有光的、亮的、暖的太阳。
“汤姆哥。春天什么时候来?”
汤姆抬起头,看着南边的天空。天还是灰的,灰得像一块旧抹布。但他看到了——在灰的深处,有一丝亮。不是光,是“等”。等到了,就会来。
“快了。”
粮食搬回来的第五天,南边来人了。不是雷蒙德,不是林恩的人,是伊甸的使者。一个人,穿着银白色的制服,戴着面具,面具上没有五官。他站在矮墙外面,不动,不说话。等。
索恩走出矮墙,站在他面前。
“来干什么?”
使者开口了,声音从面具后面透出来,像风从空洞里吹过。“来传话。伊甸的首领要见你。一个人去。不带武器。不带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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