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闭上眼睛。它在记。记那些脸,那些名字,那些不换的人。
“我记住了。”
它的脸上有了新的表情。不是笑,不是哭,是“在”。在记住。在学。在变成不是空的东西。
塔格坐下来,靠着树干。左膝不疼了。不是不疼了,是今天有人活了。活了就不会死了。
南边的地平线上,还有人影在动。更多的人,从更远的地方来。他们听说火种镇有根,根里有记忆,记忆能让人不疼。
塔格看着那些人影,看了很久。
“艾琳。他们来了。”
花里的艾琳没有笑。她看着那些人,看了很久。
“让他们来。来了,就知道了。知道活着比不疼好。”
塔格把短剑从地上拔起来,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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