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根边。他看着白衣人的脸,看着那张从希望画里长出来的脸。
“你想干什么?”
白衣人沉默了很久。它在想。想怎么回答。它没有想过问题,因为它从来没有被问过。一万年了,它只是“存在”。被观测者的残留意识驱动,被创始者的噩梦喂养。没有人问过它想干什么。
“我想被记住。”
塔格的短剑放了下来。“你被记住了。在根里。在画里。在那些看到画的人的心里。”
“不够。我要更多。我要像你们一样。会疼,会哭,会笑。会死。”
怀特摇了摇头。“你不会死。你是空。空不会死。”
“空可以填。填满了,就不是空了。”
白衣人把手从胸口拿开。它的手心里有东西——一朵花。暗金色的,很小的花。是它从根壁上摘的那朵。花在它手心里跳,和根同步。
“我把花摘了。它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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