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蹲在树下,握着铅笔。她的手在抖,但她没有跑。她看着根里的白衣人,看着它脸上长出的五官。
“汤姆哥。它长着我的画。”
“嗯。”
“它想变成人。”
汤姆没有回答。他在本子上写——白衣人长了脸。从希望的画里长的。
白衣人抬起头,看着上面。上面有花,有艾琳的笑。它看不到艾琳,但它感觉到了。它开口了。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是从根里传出来的,从地下,从树干里,从每一片叶子里。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我看到了。你们的记忆。疼。哭。笑。我不懂。但我想懂。”
塔格的短剑指着它。“你懂不了。你没有心。”
白衣人的手按在胸口。胸口是空的,没有心跳。
“我没有心。但我有记忆。你们的记忆。花里的,画里的,根里的。我尝到了。甜的。苦的。咸的。我不懂,但我记住了。”
怀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根边。他看着白衣人的脸,看着那张从希望画里长出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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