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低下头,看着手心里的花。花在跳,但跳得慢了。它在死。没有根,花会死。
“我不想让它死。”
“那你把它种回去。”
白衣人蹲下来,用手指在根壁上挖了一个洞。洞很小,刚好够花根放进去。它把花放进去,用土盖上。根从土里钻出来,缠住了花根。花亮了,暗金色的,跳得快了。
白衣人看着花,看了很久。
“活了。”
塔格把短剑插回腰间。“你学会了种花。”
“我学会了种花。还想学别的。”
“学什么?”
“学怎么疼。”
白衣人伸出手,按在根上。根是温的,温的透过它的手掌传进去。它没有神经,没有血液,没有心。但它感觉到了——温的。温的不是温度,是“活着”。活着的记忆在根里,在那些暗金色的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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