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醒吗?”
“不知道。也许有一天,我学会了放,他们就醒了。”
塔格把短剑插在地上。左膝不疼了。不是不疼了,是今天有人活了。活了就不会死了。
伊万背着铁砧走过来。铁砧在跳,和师父的心跳一样。
“塔格。工坊里来了一个新的人。从林恩来的,会打铁。”
“叫什么?”
“叫老铁。他说他打了一辈子铁,打不动了。想找个地方等死。”
“等死?来火种镇等死?”
“他说火种镇有根。根是温的。等死的时候,不冷。”
塔格转过身,看着工坊的方向。老铁站在工坊门口,驼着背,手上有老茧,指甲缝里有铁锈。他看着伊万背上的铁砧,看着铁砧上的暗金色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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