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看着他们,看着那些跪在根边的人。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空,是“等”。等它开口。
“进来?进来就出不去了。”
“不出去。外面太疼了。”
白衣人把手按在根上,根在它手心里跳。它在犹豫。它学了很多天,学会了种花,学会了笑,学会了记住。但它没有学过怎么拒绝。
塔格的短剑插在那些跪着的人面前。
“你们不能进去。进去了,就不是人了。”
第一个人抬起头,看着塔格。是个年轻女人,脸上全是冻伤的疤,眼睛是灰色的。
“不是人就不疼了。不疼就好。”
“不疼了,你妈妈怎么办?你死了,谁记得她?”
女人的眼泪掉了下来。泪是咸的,滴在根上,根把泪吸走了。
“她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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