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那些跪在根边的人,一个一个地站起来。有的走向田里,有的走向工坊,有的走向仓库。他们不换了。
但还有人没有站起来。
一个男人,年纪很大,头发全白了。他跪在树根边,手按在根上。根在他手心里跳,但他没有抬头。
“花。让我进去。我等了一辈子。等不疼。等不到。你来晚了。”
白衣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我不晚。你活着,就不晚。”
“活着太累了。”
“累了就歇。歇好了,再活。”
男人抬起头,看着根里的白衣人。白衣人的脸是它自己拼的,完美的脸。但他不喜欢。
“你的脸是假的。真的脸有疤,有皱纹,有眼泪。你的脸没有。你不是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