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的空白脸颤了一下。
“你记住我了?”
“记住了。你是花。你是白衣人。你是伊甸。你是观测者的梦。你是创始者的噩梦。你是空。我会记住你。”
白衣人没有脸,但它在“看”。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的眼睛。眼睛里有光,暗金色的。它在根里,在男人的记忆里。
“你叫什么?”
“我叫老约翰。从林恩来的。我儿子死了,死在我怀里。我忘不掉。”
“不要忘。记住他。他活着。”
老约翰转过身,向火种镇的田里走去。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抖,但他走。
塔格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花。你学会了拒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