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冰上。冰会开。”
怀特蹲下来,把钥匙按在冰上。钥匙亮了,暗金色的光照在冰面上。冰裂了。从中间裂开,裂成两半。两半之间,是一条向上的路。不是楼梯,是“光”。暗金色的光,从地面一直通到天上。
塔格看着那条光路。
“走。”
他第一个踩了上去。光在他脚下跳,稳的。伊万背着铁砧跟在他后面。赫伯特、怀特、托尔、雷蒙德,一个接一个。
他们往上走。越走越高,越走越冷。冷得骨头疼。但光在脚下,温的。
走了很久。走到云上面。云上面是星海。不是晚上的星星,是“光”。很多的光,暗金色的,银白色的,灰白色的。它们在飞,在游,在等。
赫伯特指着前方。“那里。记录在那里。”
前方有一块石头。不大,两个拳头大小。灰白色的,上面有暗金色的纹。纹在跳,和花同步。
塔格走过去,把石头捧起来。石头是温的,温的透过手心传进来。他听到了——声音。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很多人的。创始者的,观测者的,那些被吃掉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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