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伊万喊,声音发颤,“巴顿!”
没有回应。
那具矮人的身体躺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弃的铁像。他的胸口还有一丝微弱的热度,但那是心火最后的一点余烬,随时都会熄灭。
伊万把耳朵贴在巴顿胸口。
咚。
一下。
很轻,很弱,像远处传来的鼓声。
咚。
又一下。
间隔更长了一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