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没有说话。
他看着城墙上那些还在战斗的人。北境的战士们,有的断了手臂,有的瞎了眼睛,有的身上还插着归一者的爪子,但他们还在射箭,还在扔标枪,还在用最后的力气把滚石推下城墙。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的、冰冷的决绝——那是北境人特有的表情,是冻土和风雪刻进骨子里的东西。
索恩从脖子上取下那枚挂坠。
那是冰雪女王给他的。银色的,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鹰——冰雪王国王室的标志。挂坠入手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里面涌出来,涌入他体内,涌入那些疲惫的肌肉,涌入那些撕裂的血管。那是冰雪王国的祝福,是历代女王的守护。
但此刻,挂坠在发烫。
不是温暖的那种烫,是灼烧的那种烫。银色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那些裂纹里渗出冰蓝色的光芒,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想要出来。
索恩低头看着那枚挂坠,看着那些越来越深的裂纹。
他想起冰雪女王最后的话:“替我守住北境。”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守不住了。”
他用力握紧挂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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