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砍刀握在手里,刀刃上缠绕着黑色的空间裂缝。她的左腿还在抖,但她站得很稳。
“他出来了,”锐爪说,“创始者出来了。这堵墙,已经没有意义了。这些碎片,这些影子,这些被遗忘了一万年的东西,都要出来了。”
那个人形动了。它向前迈了一步。那一步落地的瞬间,整个大厅都在颤抖。那些金色的符文被震碎,化作粉末,那些金粉被吸进它胸口的裂缝里,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站在大厅里的战士——北境的,东境的,南境的,西境的——被那震动掀翻在地,有的摔断了腿,有的磕破了头,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索恩冲上去。
他的风暴回响和永眠回响同时燃烧,雷电在左手跳动,冰霜在右手凝聚。他冲向那个人形,左手雷暴审判,右手永冻葬礼。雷电和冰霜同时轰在那东西身上。
没有反应。
那些攻击被它胸口的裂缝吸进去了,像石子投进大海,像水滴落进沙漠,连一个涟漪都没有泛起。
那个人形伸出手,轻轻一挥。
索恩被震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吐血。他的胸口又裂开了,那些刚刚愈合的伤口重新崩开,血从里面涌出来。他的右眼彻底看不见了。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索恩!”塔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那个独臂的猎人冲上来,短剑上的幽蓝色光芒炸开。永眠回响的“历史回响”——他看到了那东西的“过去”。它没有过去。它没有未来。它只有现在。它不是一个生物,不是一种存在,它是一个概念——虚无的概念,终结的概念,所有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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