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巴顿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像父亲在哄孩子入睡,“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凡人。没有回响,没有力量,什么都没有。但你比我们所有人都勇敢。”
他把锻造锤塞进伊万手里。
“拿着。替我活着。”
他转身,向窟窿走去。
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
索恩。那个瞎子站在他面前,右眼闭着,左眼上缠着布。但他“看”着巴顿,用永眠回响的“死亡温度”看着他。
“轮不到你,”索恩说,声音沙哑得像冰层断裂,“要死,也是我先死。”
他推开巴顿,向窟窿走去。
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
塔格。那个独臂的猎人站在他面前,脸色白得像死人,黑色的纹路已经爬到了他的下巴。但他站着。他用那只仅剩的手,抓住索恩的肩膀。
“你们都给我闭嘴,”塔格说,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我只有一天可活了。让我死得有价值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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