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住了!”他吼道。
塔格冲到他身边,断臂处的黑色纹路在蔓延,但他的眼睛很亮。永眠回响的力量从他身上涌出来,冰蓝色的,冷的,像北境的冰原,像深冬的河水。那些力量渗进那些哨兵的身体里,不是攻击,是“安抚”。他在让它们安息,让它们停止执行命令,让它们忘记自己是静默者的工具。
那些哨兵停下来了。它们不再动,不再记录,不再传递。它们只是飘在那里,像一颗颗静止的星星,像一粒粒凝固的泪。
塔格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的永眠回响在透支,他的断臂处,那些黑色的纹路在蔓延,从肩膀爬到脖子,从脖子爬到脸。他在用自己的存在安抚那些哨兵,在用自己的灵魂换取它们安息。
“塔格!”伊万冲过来,想拉住他。
“别碰我!”塔格吼道,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甲板上。“我能行!”
他站在那里,站在那里,站在那里。那些哨兵一个一个地停止,一个一个地化作光点,飘向天空。最后一个哨兵消散的时候,塔格跪在甲板上,大口喘气。他的脸色白得像死人,他的嘴唇在抖,他的整个人都在抖。
但他没有倒下。
“还有吗?”他问,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陈维摇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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