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年味

        腊月二十三，小年。

        林晚一早醒来，就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像是糖，又像是芝麻。她吸了吸鼻子，确定不是做梦。

        起身走到窗前，院子里那些月季还埋在雪里，但天已经放晴了，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几只麻雀在花丛间跳来跳去，留下细细的脚印。

        手机响了。是沈清音的消息：

        「姐，今天小年，爸说让早点回去，要祭灶。」

        林晚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祭灶。这个词很多年没听过了。小时候母亲还在，每年小年都会在灶台边摆上糖瓜，说是给灶王爷吃的，让他上天言好事。后来母亲走了，就再没人张罗这些。

        她回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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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点，林晚和江临川到了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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