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车去了北山公墓。
傍晚的风有点凉,吹得松柏沙沙响。她沿着石阶往上走,最后停在苏晴的墓碑前。
碑前有人来过,放着一束新鲜的菊花。不知道是周远山还是谁。
林晚蹲下来,把那封信放在碑前。
“苏晴,”她轻声说,“信收到了。”
风吹过来,把信纸吹动了一下。
“下辈子的事,”林晚说,“我不知道。但这辈子,我不恨你了。”
她站起身,看着旁边那座墓碑——苏禾的。
母女俩挨着,终于不用分开了。
“你们好好的。”林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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