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有说话。
“昨天站在她碑前,”周远山继续说,“我把那封信烧了。看着那些字变成灰,飘走。忽然就想通了一件事。”
他转过头,看着林晚。
“恨了这么多年,恨的是谁,我自己都分不清了。苏晴?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苏晴了。陈默?他在里面。我恨的,可能是那个一直走不出来的自己。”
林晚看着他。
“所以?”
“所以,”周远山说,“我想走了。”
林晚愣了一下。
“走?去哪儿?”
“不知道。”周远山说,“到处走走。这些年一直困在这个城市里,没出去过。”
林晚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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