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些被子。

        “爸，”她忽然开口，“昨天沈清音结婚，你高兴吗？”

        林建国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

        “高兴。”他说，“特别高兴。”

        他看着那些被子，眼神有点远。

        “她小的时候，我没管过她。后来她出事了，我也帮不上忙。这些年，我一直觉得亏欠她。”

        林晚没有说话。

        “昨天看到她穿婚纱的样子，”他继续说，“我就想，她妈要是还在，该多好。”

        风吹过来，把被子的一角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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