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了。
这些年,他做的一切——种花,做饭,等她回来——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爱。
爱她妈,也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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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晚回到小院。
江临川已经在院子里了。他坐在那张旧藤椅上,看到她回来,站起身。
“怎么样?”
林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他还是我爸。”她说,“一直都是。”
江临川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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